人懒爱玩儿产出少,圈地自萌。
霆峰文在子博。头像是家喵。
有事私信解决。
子博密码:A01

【叶黄】学士(3)

      新年快乐咯,我来更新咯……【暗戳戳

   前面部分在LO里……

最近被拉进基三坑了……就这样……

后面的画风走向可能会正经起来,没准儿还会有肉汤……

 

3、

    黄少天夹着小书桌回家,其实也不是什么书桌,就是三块木头板子拿合钉一订,也没多大,齐腰都到不了,就这么三块板子老魏还不小心把手弄破了。

    他到家的时候,魏琛跟喻文州正炸豆腐呢,白花花的豆腐,扔进锅里噼里啪啦吱吱乱响,夹出来的时候金黄酥脆,滚上喻文州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酱料,咸甜适中,鲜嫩可口。

    炸了有好几盒子,都堆在木桶里,等着一会儿挑出去,年关底下了,大家都准备年货年夜饭,正好儿做点儿素菜儿出去卖。

    黄少天撂下书包和书桌,“魏老大,我给你烧火。”

    魏琛回头一看,不由得一愣:“你这就毕业啦?这才几年啊?你在学坊铺调皮啦?”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老师说我明年不用去了,说我明年去了就成了我教他了,我就跟老师说……诶不对我还没说话呢老师就……”

    魏琛听得有点儿头大,赶紧摆了摆手制止了黄少天,“行了行了,只要你不是被赶回来就行了,那看来是毕业了,也不错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有啥大学问考状元什么的,店里管账也有喻文州,你能在他不在的时候替补一下就成了。”

    偏过头去黄少天没说话,看喻文州写字儿,就凑过去看,瞅了两眼就愣住了,抬头看见喻文州笑眯眯的看着他,黄少天心说:“诶?他上学时间比我短写字儿比我还好,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偷偷练习了,还是找了别的先生……”

    没等黄少天那边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完了就听魏琛叫他:“诶!黄少天,来,咱上街去买点儿东西……”他一边儿说话一边儿往外走,黄少天就赶紧应了声儿跟在魏琛屁股后面出门儿了,“咱去买点儿鱼买点儿肉,给喻文州买根儿新笔,给你买点儿炮竹,再买副好对联儿。”

    黄少天那边就接茬儿了:“不用买对联,魏老大你买纸就行了,我写。”

    魏琛一听,呵就乐了,拨了一下黄少天头上扎着的发髻:“你会写对子?行啊行啊,先生可是好好教你了,也是对得起这几年的束修钱,行!走,咱买好纸,写了你贴上,老子我光彩也是小子你的脸面!”

    好家伙俩人这就上了街,买了挺好的洒金红纸裁好了卷起来小心的搁到布包最底下,又赶到菜市儿买了油盐酱菜鸡鸭鱼肉。

    等回到豆腐坊啊,黄少天拿着纸笔墨砚就进屋去了,一边儿裁纸一边儿自己琢磨,我写个什么好呢?

    脑子里打个几个转儿无非都是些什么“汉瓦当文延年益寿,周铜盘铭富贵吉祥”,要么就是“洪范九畴先言富,大学十章半理财”——这都俗!

    黄少天一甩袖子咬开手指甲了。

    正巧喻文州进来了,把围裙解开放到了黄少天坐着的那张桌子旁边,“你怎么又咬手指头了,没题就出去看看。”

    这作对子得讲究有题,跟周围景观事物相对应,这叫题。(我瞎胡诌的你们别信OJZ

    黄少天脸上拧巴了几下,虽然对喻文州能轻松猜到他在想什么这一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出门了。

    

    这是什么日子,年关底下——大街上朱门碧瓦,红灯高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高个儿的公子束着笔挺的发髻,脚底踩着崭新的厚靴,影影绰绰间,姿态袅婷的姑娘们身上挂着玲珑珠宝,穿着金丝刺绣大片花朵的小袄,一举一动,顾盼生姿。

    这是哪家的公子,那是谁家的千金,连旁边儿的丫鬟也那么好看,红男绿女好不快活。

    偏偏再往边儿上看,入眼一片碧绿翠竹,都说,松竹梅——岁寒三友,竹子到了冬天还是那么好看,湛清碧绿。

    黄少天抿了抿嘴,灵机一动,钻回屋里赶紧提笔就写,等写好了,回屋管喻文州要了浆糊,拿着对子就跑到大门口儿贴上了。

    贴完了自己走远几步回头儿看看,越看越高兴,这叫一个美。

    上联写的是:门对千棵竹。

    下联写的是:家藏万卷书。

    横批——大块文章!

    等自己美得晃荡够了,这才关了大门儿回屋,门心对子写完了,就开始接着折腾屋门对儿,灶王对儿,什么福字儿,佛字儿,横批,斗方儿,春条儿,开门见喜抬头见喜,这一通,写的根本停不下来啊。

    再说那边厢——

    黄少天贴上对子一进屋,街那头儿,方锐高头大马骑着,锦帽毛毡穿着,走在最前头看着挺气派挺威风,后面一乘亮轿,叶修就坐在里面,坐轿人抬。

    掀开轿帘儿往外看,看着过年时候街上的太平景象,看街上的红男绿女,看两边儿街上的对子写的怎么样。

    到再往远处看,就看见蓝雨豆腐坊两边儿门心通红发亮,叶修挑了挑眉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等好不容易走近了,才看到这幅惹眼的门心对子是写自家翠竹的,方锐坐在前面的马上,回过头来看到叶修那一脸玩味的表情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坏水,就跳下来装模作样的对叶修行了个俯首利,然后凑到他耳边问他:“怎么着,我给你把那小子请出来?我看你也馋了那么多年了,不累啊?”

    谁知叶修眼波一转,一拍扶手怒斥:“大胆!竟敢用我丞相府做题!不但说自己家藏万卷,狂傲自大,而且,”叶修稍作停顿,又充盈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值,“‘大块文章’?怎么,他是想卸了我丞相府?方锐!去,把这作对子之人给我抓来,严加盘查!”

    方锐撇着嘴点头称是,心说:你真能折腾。

    等大批队伍回了丞相府,方锐又上上下下打点了府上的一切,这才慢悠悠的走去蓝雨豆腐坊,殊不知此时蓝雨豆腐坊已是全城警戒。

    话说叶修走后,隔壁的隔壁的街对面的南王府里有人听了手下的小徒弟带回来得消息,赶紧就一路小跑到了蓝雨豆腐坊。

    “黄少天!哑巴!小哑巴!快开门儿!”黄少天让他拍的心烦,偏偏此时喻文州和魏琛都在后院,只好放下笔走出去,门一拉开就被张佳乐扑了个满怀。

    “怎么着?你是来投怀送抱的?大过年的别这么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丧事了。”黄少天转身插上门闩。

    张佳乐,南王韩文清的心腹之一,早些年是极为繁盛的百花道那边的人,不过百花道这几年衰退不少,俩人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黄少天那时候在路边看见个因为荷包丢掉急得团团转的小孩儿,便问那孩子刚刚经过他的最可疑的人有什么特征。

    小孩儿大致一说,黄少天圆圆的眼睛在眼眶里打了几转,噌噌几下十分灵敏的翻身上了房,四下张望,那偷包贼没跑远,一下子就被从天而降的黄少天擒获了,后来黄少天才知道那小孩儿是南王府的人,叫宋奇英,不过张佳乐也因此和黄少天认识了。

    回到正题……

    张佳乐毫不客气的随手捏了个苹果来吃,“你不知道吗,刚刚叶修来了,到你们这儿门口了,要抓你呢。”

    黄少天复又拿起毛笔,一边舔笔一边轻描淡写的应道:“他怎么说的?”

    “大意就是……”张佳乐终于嚼完了一大口苹果,不正不经的学着叶修的样子说,“大胆!敢用我丞相府做题!狂傲自大!顽劣不堪!要大卸八块我丞相府吗!去吧做对子的人抓来!严加盘查!”

    指点江山,挥毫泼墨,总有万般豪情——的人,攥着啃得丑了吧唧的半个苹果。

    正说着,外面门板被拍的浑身发颤,黄少天转过身去拿外衫,一边对张佳乐说:“你去,耍笑他一番,我知道你跟方锐有点儿交情,他那个老相好不是在你们南王府吗?”

    “嘿,我说你倒真是会物尽其用。”张佳乐一边笑一边两口啃完了苹果,手臂一晃就把果胡扔进了簸箕里。

    

    方锐顶着寒风在门口站了一阵儿,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搓了搓手等手上暖喝了点儿,又砰砰砰的砸起门来。

    拍了几下,门里边儿才响:“门外,何人~击户~?”

    方锐皱着眉头翻白眼儿,心说:“你怎么就能这么酸呢?”

    一边儿答道:“我,丞相府大管家,方锐。”

    又等了一会儿才听见脚步声,门这才吱呀一声打开,方锐站在门槛旁边儿抬眼一瞧,不由得咧开嘴笑了:“嘿哟!老二!啊不对!乐乐!”

    从方锐一开口,张佳乐就知道准没好事儿,不由得翻个白眼儿。

    每年的正月,元宵将近之时,宫里都会办一个类似于花灯大会,群英荟萃的盛宴,什么已经颓败的嘉王府啊,正值鼎盛的丞相府啊,还有不温不火却深得民心的南王府啊,还有因为有京城中第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帅气逼人势不可挡鸡见鸡下蛋鸭见鸭嘴烂的大才子周泽楷——而兴盛起来的轮回观啊,都要出人出力,为盛会助兴。

    然后最终讨论出来的结果不是什么歌舞表演,也不是摔跤骑射,而是组织一次规模庞大的马球比赛,然而就是这个比赛,让张佳乐伤透了心,想当年他在百花道的时候,有个好搭档,虽然十分合拍,研究出的马球打法也是几乎无人可破,可惜他们终是未能夺冠,而张佳乐的搭档,也在三年前的比赛中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他也没有再继续留在百花道。

    但说起这个马球比赛,最值得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是要数叶修这家伙吓人的战绩,马球比赛刚刚开始的前三年,拔得头筹的机会从未易手,即使开场手气不顺,最终的结果还是叶修所带领的嘉王府夺得桂冠。

    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不过张佳乐始终都无法对叶修这人可恶的作战计划和狡猾猥琐让人无法摸清楚的战术作风释怀,因此两人也算是有些针锋相对,互相耍笑是常事,而喝酒起哄插科打诨,更是少不了方锐这个叶修手下的大将。

    “你不在你们丞相府中操持年关底下的琐事,你来做什么?”张佳乐懒得和他争执老二乐乐什么的这种事,直截了当的叉开话题。

    “我?我来找人,想必你也认识……”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佳乐张口拦下:“林敬言?”

    方锐搓着手应和着张佳乐怪怪的笑脸也不由得有些词穷。

    说起林敬言,那又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一段往事了,方锐对林敬言最深刻的印象,恐怕不是队友,对手,而是类似于,可以紧紧拥抱的对象,或者是亲密如爱人的搭档。

    “嗨,那都往事了,不提也罢。”方锐摆摆手,直接挑破了窗户纸:“你别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了,我今天必须把他弄回去。”

    “谁啊?”张佳乐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装傻。

    “啧,你就别在这儿找麻烦了好不好?把人带回去,我就收工了。”

 

评论 ( 7 )
热度 ( 23 )

© 江湖郎中 | Powered by LOFTER